我知道了，不用特意说明，我爱的人爱别人这种事，说出去丢人，直面时更丢人，就当我没问好了。”

姜言澈气哼哼的，感觉哪儿哪儿都憋闷，“我出去透口气。”

清瑶抓着他的手腕，仰头看着他，“姜言澈，谢谢你救了他，也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好，我们……还能做朋友吗？”

她问得忐忑，姜言澈听得心酸，他和她终究只能做朋友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挤出一个笑，转头看她，“你都不给我别的机会，不做朋友只能做仇人了，可我偏偏又恨不起你来，所以，徐清瑶，我们只能是朋友。”

清瑶弯了弯唇，亮着眼眸看他，“姜言澈，你最好了。”

姜言澈轻嗤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
如果可以，他一点都不想做好人，他恨不能现在就冲进去拔了周知禹的氧气管，让他横死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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