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泪的角度、风吹进来的幅度，他全部都经过最严密的计算，要用他的可怜去征服这个闷骚。

肩膀微弱地颤抖，眼眶微红的如同小动物般瞧着他，小心翼翼的。

萧妄一下心就软了，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徒弟，瞧见他这样子怎么会不心疼。

谢清砚感觉他把自己抱在了怀里，修长的手擦去自己的眼泪，心里一下就稳了。

萧妄这态度显然是不打算要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啊，看来他在他师尊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分量的。

谢清砚一直没说话，就是想等萧妄开口，他知道萧妄一定会问自己相关的问题，但他没想到萧妄只是叹了口气，像是释怀了些什么。

“下次不准偷听，如今我们是道侣，荣辱与共，没有下次再骗我的机会。”

谢清砚愣了几秒，有些诧异地开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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